利用着这些细枝末节去追查,很快就掌握了不少左丞家中的罪证。
谢祁拿到了罪证的隔日,就在早朝中,狠狠参了左丞相一本。
除了左丞相的罪名之外,谢祁还刻意加上一条,利用幼子,祸乱君心的罪名。
裴芝脸色微变,昨日他们商议的时候,可没说要加上这条罪名啊。
满朝文武谁人不知,谢祁与陛下有些不清不楚。
谢祁这次参左丞相一本,这估摸着,是在报私仇呢。
这么一来,日后谁家还敢给陛下送人?这不是找死么?
罪证都是实证,当场,左丞相就被下了牢狱。
后续调查的事,为显公正,裴芝移交到了大理寺的手中。
左丞相夫人得知消息后,当即晕了过去。
全家人都慌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。
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个主意,就是让左丞幼子去跪在皇宫门前,替父求情。
全家上下,只能指望着,陛下对他还有些情谊,能轻饶左丞相呢。
裴芝内阁大臣们在议事,宫人进来禀明消息的时候,气氛沉默了一瞬。
几位内阁大臣们纷纷看向陛下,期待看到陛下的反应。
之前那些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陛下对人估摸着,有几分心思。
只是,不知道这几分心思,值不值得陛下徇私了。
裴芝语气似乎有几分诧异:“跪着了?”
“是,宫门口有不少百姓已经在张望了。”
一位内阁大臣站了出来,“陛下之前与左丞家中的幼子的事,京中不少的百姓都议论纷纷。”
“要是现在就让人跪着,陛下不采取些措施,怕是百姓们会议论纷纷。”
“陛下才登基,莫要失了民心。”
裴芝明白这个道理,“喊驸马过来,把人带回公主府去。”
见是不可能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