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位的事情,朕心中有数,还轮不到你到朕面前来,逼着朕立你。”
裴帝这些日子,虽然昏昏沉沉,脑中却也思索,皇位到底应该给谁。
按道理来说,是应该给老二的。
可裴帝总认为,常乐或许是没死。
常乐的死,太过于轻易了,其中或许有隐情。
老二轻而易举地把他给救了出来,一切都过于顺利。
一来,裴帝担心,裴芝的死有蹊跷。
二来,裴帝也担心,老二坐不稳这个皇位。
耳根子太软了,脑子也不够机灵。
谢祁跟原成聿都不像是省油的灯,他们两个人一起,就足够老二喝一壶的。
其余的那些个皇子,都还没长成,也看不出具体的品行如何。
问题是,裴帝知道,自己没几日好活了。
他现在都强撑着身子,不敢轻易拿出玉玺来,
“轮不到?”
二皇子一手扯过裴帝的领子,“到底是轮不到,还是因为,父皇早就打算,另立他人了?”
裴帝原本就是强弩之末,忽然被二皇子这般拽着领子,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既然父皇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儿臣心狠了。”
二皇子高声喊道:“原成聿,把刑具给端进来。”
原成聿推开门,端着刑具走了进来,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。
原成聿给二皇子介绍,“二皇子这些个刑具,都是让人疼,但是不至于要命的。”
二皇子点头:“有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