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是个聪明且细心的人,有时候跟公主不要硬碰硬,稍微示弱些,公主会更加愿意听的。”
秦向阳说了不少,谢祁越听着,脸色越发的不对劲起来。
谢祁跟裴芝待在一起,公事居多。
就算有其余的时间,也混到榻上去了。
谢祁还真没有秦向阳这般,了解公主。
谢祁反问:“你有时间对我嘱咐这些,不如努力争取着,能活着见公主,岂不好?”
秦向阳深知,自己很难活下去,却也顺着谢祁的话道:“谢公子吉言,我一定尽力活着。”
秦向阳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书信,“这个就交由谢公子保管,如若我活下来,谢公子便还给我吧。”
谢祁扫了一眼,信封上的公主亲启,四个大字,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
秦向阳朝着谢祁又是一个拱手,“多谢。”
“回见。”
原成聿跟谢祁都是裴芝身旁的人,原成聿要对裴帝用刑,想去见裴帝,再简单不过。
裴芝事情多,也不能天天去探望裴帝。
原成聿去了裴帝的寝殿后,把人给赶了出去,然后拿去了刑具。
裴帝看到这些东西,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
原成聿却俯身跪倒在地,“微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饶是裴帝,也被原成聿这个举动给绕晕呢。
“你这是作甚?”
原成聿跪着爬到了裴帝的面前,“陛下,之前是臣失心疯,以为跟在公主的身后,能建功立业。”
原成聿悲悯道:“可臣才发现,公主说到底,不过是个女子,难成大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