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知道,这不过是秦向阳的借口罢了。
秦向阳看着裴芝的脸色不是很好,“公主,我在厨房给你留了安神汤,我让人送过来?”
裴芝摇头拒绝,“不用了,我晚膳用了不少,现在什么都用不下去。”
“那我伺候公主梳洗入睡?”
“不忙。”裴芝招了招手,所以秦向阳坐到她的身边来。
裴芝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秦向阳。
“我打算诈死离开,你提前收拾收拾,届时陪我一起离开。”
“公主诈死,是为了取信于陛下跟二皇子么?”
裴芝点头,“传国玉玺不拿出来,朝臣们就永远无法改口。”
裴芝就算是拥有了皇帝的权利,大臣们也永远都不会高呼一声万岁。
没有玉玺,裴芝永远就无法下达任何旨意。
秦向阳明白了公主的意思,“届时,公主一人诈死便可,我在公主府里守着,等着公主回来。”
裴芝皱眉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跟谢祁还有原成聿不同,你是本宫的驸马。”
“谢祁有谢家,父皇短时间内,顶多是给谢祁吃点苦头,不会要了谢祁的命。”
“原成聿有他父亲的功勋,满朝武官也会帮他说上几句,短期内,性命无忧。”
“可你不同。”
裴芝握紧了秦向阳的手,“秦家不过是皇商,秦家一时半刻不会有什么事,可父皇不会对你手下留情。”
秦向阳没有人可以为他求情。
裴芝一旦诈死了,裴帝一定会拿秦向阳来泄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