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帮着裴芝处理了不少朝政,等着时辰不早了,谢祁先是送裴芝回了公主府,然后自己这才回府。
才回到府中,谢祁就被父亲堵了一个正着。
谢阁老,不,现在就已经是谢老爷了。
谢阁老上了三日朝,就主动请辞了。
裴芝装模作样地挽留了几句,谢阁老坚持,裴芝也只能作罢了。
“今日,二皇子府中是怎么回事?听说血腥味冲鼻得很。”
谢祁不甚在意道:“二皇子不是宴请宾客?或许是在杀猪做菜呢。”
“放屁。”谢老爷没忍住骂了一句粗话,“谁家杀猪,血都冲到大街上来了?”
谢老爷琢磨着,“京中这些个官兵,都是死人不成?也没个人上门去看看情况。”
谢祁不说话,只接下了身上悬挂的玉佩。
谢老爷琢磨一阵,忽然就明白了过来。
谢老爷担忧:“不会,明日府中一个活口都没有了吧?”
“怎么会?”谢祁诧异得很,“二皇子毕竟是公主的哥哥,公主要是对二皇子下手,那些言官们还不知道要怎么骂呢。”
谢祁无奈道:“那些个言官骂起人来,公主也觉得烦人。”
言官骂起人来,句子都不带重复的。
有些激进的,还会写诗骂你。
谢老爷冷哼了一声,“我倒是没看出来,公主竟然是个怕言官的?”
谢老爷想说,之前公主打杀官员,那些个言官天天在家里骂娘,怎么公主就跟没听见一样的?
二皇子府大门一直到半夜,才被人给打开。
官兵们进去清场,人是竖着进去的,横着抬出来的。
清晨,二皇子府就传来了消息,说是昨日,二皇子宴请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