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帝说了一连串的话,没忍住喘着粗气。
“我……”裴芝仓皇地看着父皇,最终咬了咬牙,“父皇交代儿臣的,儿臣一定尽力去做。”
裴帝满意地点头,“好孩子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,朝中的事,你可以与阁老们商量,再不济,你还能来问问朕呢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裴帝交代完,外面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准备起程回京。
裴芝回到京中,就忙得脚不沾地。
四皇子死了,裴帝重伤。
裴芝询问过父皇,四皇子的后事应当如何处理。
裴帝只说,让裴芝自己看着办。
裴芝思索过后,不追封四皇子。
只说,四皇子在狩猎的时候,不小心从马上跌落,不治身亡。
葬礼也是按照一般的规格来举办的。
葬礼结束后,谢祁上奏折,在奏折中,列举了户部尚书的几大罪行。
裴芝立即把户部尚书下了大牢。
几个大臣想找裴帝求情,被裴芝毫不留情地给打了回去,说父皇养伤,不能因为这些琐事打扰。
几个大臣们不言,却跪在裴帝寝外,非要见上裴帝一面。
大臣们口口声声说,常乐公主是个女子。
陛下无论如何,也不应该让女子管理朝中。
裴芝见着这群老古板要跪,也不阻拦,慢悠悠的在长秋宫里用着晚饭。
皇后给裴芝夹了一筷子肉:“这群大臣应该是被老二撺掇的吧?”
裴芝吃着饭答道:“应该吧。”
“公主就不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