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闻言,一脚踹翻幕僚。
四皇子怒道:“常乐先差点被我的人砍死,我又上门去求和,怎么,我这是把脸送上去,给她打不成?”
他与裴芝,已经是死敌了。
“表面上不知,但她心知肚明,此事是我做的,日后,她一定会对我痛下狠手的。”
幕僚不以为意道:“殿下未免太过于担心了,她不过一个公主,能有什么大作为?”
“陛下会把暗卫交给她,无非是认为,她一个女子,翻不起天来。”
“就算公主知道,是您派人杀了她,她又能如何?”
“陛下也不会为了一个公主,杀了殿下,顶多苛责两句。”
四皇子止不住地点头,“是啊,我可是皇子。”
“她不过一个公主,就算她知道是我,又能如何?”
四皇子冷哼道:“她难道还能命令父皇的暗卫来刺杀我不成?”
“就算她敢,父皇也不会允许的。”
幕僚紧接着道:“殿下眼前最要紧的,是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,重返官场。”
四皇子询问:“你有什么好主意不成?”
“开春又要狩猎了,殿下好好表现一番,夺得头筹,让陛下看到殿下的本事。”
裴芝回府后,秦向阳立马拿着披风迎了上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秦向阳细心地帮裴芝系上了披风,“公主还发着烧呢,需得注意些。”
裴芝咳嗽了两声,任由秦向阳扶着她进去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秦向阳被死士踹了一脚,大夫诊断说受了些内伤。
秦向阳避而不谈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