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要是疼的话,就咬我吧。”
裴芝疼得说不出来话,把头埋在原成聿的怀中。
大夫见状,手脚利索地上了药,把伤口给缝合,包扎了起来。
伤口处理完后,裴芝如同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。
原成聿轻拍裴芝的肩膀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裴芝深叹了口气,“没事,手还在。”
原成聿见裴芝还能开玩笑,气不打一处来。
原成聿气恼道:“公主明知道危险,怎么还往外跑?”
裴芝反问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”
裴芝想要的太多,如果,她不付出点什么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到手?
老四被夺了官位,想也会报复到她的身上来。
裴芝不出门,老四也不好下手。
裴芝猜到,今日老四会出手。
老四是下了狠手,想要她的命。
只是老四没有料到,父皇的暗卫,还在她的手中。
这一仗,她的四皇兄血本无归。
“公主要是想要什么,只管开口,何必用自己的性命去博?今日万一有个好歹…”
接下来的话,原成聿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嘴里说着有分寸的人,当天晚上便发起来了高烧。
大夫开了药,灌不下去。
裴芝整个人烧得满脸通红,原成聿一直守着,用温水给裴芝擦身。
用酒给裴芝下热,一直到天快亮了,裴芝的高烧才下去了些,成了低烧。
这一病,让裴芝生生在床上躺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