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驸马回来了,就用不上我们了?要一脚踹开我们?”
原成聿听了谢祁的话,也看向裴芝。
裴芝有些憋屈,“当然不是。”
谢祁问:“既然不是,让他早些知道,有何不可?”
“你……”裴芝有些词穷。
“说到底,公主只不过是开不了这个口罢了。”
裴芝被谢祁说中了心思,只能瞪着谢祁。
原成聿看裴芝被谢祁逼得话都说不出来,帮腔道:“好了,好了,现在还是想想,怎么面对秦向阳吧。”
谢祁丢下擦完手指的帕子,“有什么好面对的?”
“他不接受,就让他滚,多简单。”
“这不好吧…”
裴芝踢了踢原成聿,“你把嘴角的笑意压一压。”
原成聿用手捂着嘴,秦向阳要是受不了,不当这个驸马了,他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了?
在怎么样,当前的局势,他都比谢祁有机会吧?
“本宫去换衣服,你们没事就先走吧。”
谢祁不乐意了,“走什么走?驸马都留我们用饭了,我们不能不给驸马面子啊。”
这次,原成聿站在秦向阳这边了,“他说得对,不能不给驸马面子。”
裴芝懒得跟他们废话,径直出了花房。
裴芝走后,原成聿还陷在谢祁的假设中。
“要是秦向阳自请与公主和离,陛下应该会答应吧?”
谢祁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玉佩,“阿聿。”
“嗯?”
“一会看看桌子上有没有猪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