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,大皇子好歹也是一个皇子。
是裴帝的长子,谢祁要他几时死,就几时死不成?
真要是这样,裴芝可要担心,她的府中,有没有谢祁的人了。
“公主这眼神未免也太伤人了。”
谢祁握上裴芝的脖颈,“我什么都给了你,公主就不要在怀疑我了?”
裴芝完全被谢祁带了过去,脑子里思索着谢祁说的话,对谢祁的动作,完全抗拒不了。
谢祁还是注意分寸的,只不过稍微松了松裴芝的衣服。
秦向阳好歹是府中的驸马,府里面有客人,就算是从暗道进来的,秦向阳也能知晓一二。
秦向阳站在花房外,听到里面的动静后,便没有过多停留,而是转身离开。
秦向阳淡定的情绪一直把握得很好。
一直到,在书房外,看到原成聿。
秦向阳回府后,问过了自己身边伺候的人。
自然也知道,原成聿经常来府中。
秦向阳做生意的,最懂看人的眼色。
原成聿率先出声:“驸马。”
秦向阳应了一声,他目光疑虑地打量着原成聿。
如果原成聿在这里,那么,花房里的男子是谁?
秦向阳绝对不会认错裴芝的声音。
花房里的女子,一定是裴芝。
秦向阳以为,男子是原成聿。
可原成聿好生生地站在这里,也就是说,除原成聿之外,还有别人?
原成聿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,似乎没什么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