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如此做,也算是给裴芝一个警示。
裴芝出了皇宫,心中想的,并不是拜师一事。
裴芝并不喜欢受制于人,就算是皇后也不行。
才回到公主府,就有人来禀,府中有客人。
谢祁应当是在家里面养伤,原成聿来也会从暗道过来。
谁会光明正大上门来?
“皇妹。”
裴芝挤出笑脸,“皇兄怎么会有空来我府中?”
“皇妹开府,皇兄一次也没来过,总是不对。”
四皇子示意一旁的侍从端上礼物,“所以这次略备薄礼,还望皇妹不要怪罪。”
他们两个人没必要上演兄妹情深,裴芝思索着,四皇兄来找她的目的。
高贵妃才死,四皇子也不可能来找她算账。
“贵妃娘娘身亡,皇兄还请节哀。”
虽然四皇子的脸上没有任何伤心的样子,但有些场面话,裴芝还是要说的。
“人总有一死,没什么好伤怀的。”
裴芝嘲讽四皇子心狠:“皇兄不愧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“皇妹谬赞了。”
裴芝懒得与四皇子虚与委蛇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四皇兄来找妹妹,可有什么要事?”
“皇后毕竟不是皇妹的亲娘,皇妹不如与我合作?”
裴芝假装好奇:“皇兄现下没了母妃,为何不与母后投诚?”
四皇子笑了一声,“皇妹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母后恨不得生吃了我,我去投诚,无非就是一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