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论这些,不如想想,如何助她得偿所愿。”
原成聿有些捉摸不透:“你怎么能接受如此良好?”
当初,原成聿知道裴芝目的时,原成聿当初也是一个晚上没睡好。
他好奇,裴芝一个女子,是如何有这般想法的。
原成聿想不明白,他也不打算想明白。
他喜欢裴芝,或许就是因为,裴芝与别的女子,与众不同。
“我观几位适龄的皇子,一个个的,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我实在不看好他们。”
谢祁不只是谢祁,他身后还有谢家,他要思虑的东西很多。
“谢家不是一直保持中立?”原成聿好奇。
“这话,也就骗骗小孩罢了,要是谢家真的保持中立,真能屹立百年不倒?”
想也是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如若裴帝登基,谢家没有提供帮助。
裴帝上位后,又怎么会重用谢家的人?
谢祁的父亲,又怎么能身居高位。
“我也不瞒你,梭罗国被攻下来后,驻守的将士也是我们的人。”
谢祁点头,“我猜到了,否则你们不会大费周章想办法,把尹卢给调过去。
“你既然这么聪明,那你猜一猜,公主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
“接下来,公主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原成聿挑了挑眉,谢祁说的,怎么跟公主说的一样?
“公主现在就只要等着我来表现就行了。”
谢祁叹了口气,“我说要效忠公主,总是要给公主表表忠心。”
原成聿这才恍然大悟,他就说,为何公主会那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