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帝也不免担忧起来,这个女儿心思不纯。
只是裴芝回京后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除了去了五皇子府,处理裴元策的身后事之外。
裴芝就一直待在公主府里,再也没有出门过了。
难道,真是他误会裴芝了?
裴芝一个人在公主府中,每日晨起锻炼,然后看看书,练练字,享受了几天安静的日子。
裴芝自然知道,裴帝在监视她。
裴芝半点不慌,因为,裴帝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她的目的是什么。
裴帝是个男子,还是天子。
在他的心中,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附庸。
到了赴约那日,裴芝直接从暗道出去了。
裴芝在公主府住了这么久,自然会给自己留有一条后路。
总不能,每次进出,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吧?
从暗道出去后,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庄子里,坐上了马车,前往原成聿选的地方。
原成聿这些年在京中也是有自己的产业的,虽然顽劣不堪,但好歹混了这么多年。
有那么几个,不被裴帝发现的地方还是小意思的。
原成聿最先到的,然后是谢祁。
“回京了,总算有时间约我出来了?”
有求于人,面对谢祁的讥讽,原成聿也是笑脸收了下来。
原成聿举起水壶,给谢祁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喝茶了,为了赴约,我都没用饭,点菜吧。”
“稍等。”原成聿终于出声,“还有人没来呢。”
谢祁疑惑:“谁?”
原成聿卖了个关子: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