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见着她听进去她说的话了,勾了勾唇。
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,燕新月要是还不明白,就真是个蠢货了。
到了燕府,燕府的人过来拜见了裴芝跟燕新月。
上座后,一个丫鬟不小心把茶水洒在裴芝的裙摆上。
裴芝没办法,只好起身去换身备用衣物。
裴芝走之前,还用眼神震慑燕新月,示意燕新月不要乱说话。
裴芝一走,燕新月连忙让丫鬟去门口守着,裴芝要是回来了,就高声提醒她。
“父亲,救我。”
燕新月跪倒在燕父脚下,手抓着燕父的衣摆,痛哭出来。
“我的乖乖,这是为何啊?”
燕父见着燕新月哭成这样,也是慌了神。
“父亲,您一定要救我,女儿心里苦啊。”
燕新月在燕家是掌上明珠,谁都让着她。
家里人,谁见过她哭成这样过?
燕夫人扶着燕新月起身,安抚燕新月,说嫁了人,跟在家不同,受点委屈也是正常的。
燕新月哭哭啼啼地,把裴元策吞并了她嫁妆的事,给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?”
这下,燕夫人跟燕父都不淡定了。
“他一个皇子,竟然用媳妇的嫁妆?”
燕夫人气恼道:“我明日便进宫询问皇后,这是哪里来的规矩,我看看,皇家还要不要颜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