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被原成聿没来由的质问了一通,无奈的笑了一声。
“原成聿,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父亲的前车之鉴了?”
“公主与陛下不一样。”原成聿闷了半天,又说了一遍,“他们不一样。”
谢祁靠在椅子上,“公主久居深宫,她怎么会治病?真的如公主所说,久病成医?与宫中的太医学了一点,就正好用上了?”
谢祁并不相信,疫病要是有这么好治。
北方的那群大夫,都是饭桶?还是全部都死光了不成?
“那药方也是公主试了好几次,才确定下来的。”
原成聿拍了拍桌子,“公主冒着生命危险才赌胜的,为何到你的嘴里,变得公主做什么,都是有目的性的一样?”
原成聿质问谢祁,“公主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?所以你如此猜测她?”
谢祁轻嘲一声,他算是明白了,现在说这些,他今日来找原成聿,算是找错人了。
原成聿完全被裴芝给欺骗过去了,从原成聿嘴里,是问不到什么东西了。
“怪不得,刚刚公主说,她看不上你,还是公主看人准确。”
谢祁真是要被原成聿给气笑了,看不上他?
他谢祁,谢家百年世家的长子,轮得到别人看不上他?
“罢了,我还有要事,不与你商谈了。”
谢祁怕继续聊下去,会被原成聿给气死。
“正好,我也认为,我们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谢祁站起身,想了想,还是提醒了一句,
“多想想成王如今的下场,对人多一点防备吧。”
这话,也算是谢祁最后对原成聿的忠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