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是擦着眼泪走的,临走前,还恳请皇后,无论如何都要保全皇兄。
皇后疑惑道;“你说,常乐会不会是在本宫跟前装傻?”
“奴婢也打听过了,公主虽然下嫁秦家,但秦家管家权,还是在秦夫人手上的,公主这点倒是没扯谎。”
皇后道:“那便是秦家在藐视皇权了?”
嬷嬷答道:“公主现居公主府,也不回秦家,秦夫人不放心把管家权交给公主也正常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裴元策那个蠢货闯了这么大的祸,户部肯定是不会掏银子的,这回连累着,本宫也得跟着一起丢人。”
皇后是真没想到,裴元策这么不堪重用。
才领了个差事,就把事情给办砸了。
贴身嬷嬷安抚道:“这事也不能全赖在五皇子身上,更何况,陛下一定会派官兵追查的,要是找回来了,想必惩罚也不会太重。”
裴芝出了长秋宫,拿着帕子擦拭掉眼下的泪。
皇后打着跟裴帝一样的算盘,裴芝自然不能接。
三日后,裴芝收到了阿伦的信件,东西都已经安置好了,兄弟们也按照裴芝的意思,暂且分散开来,不会引人注目。
七日后,裴元策被押送回京,听候发落。
弄丢了军械还有军饷,自然是要问罪的。
朝中有让裴帝立马治罪的,也有说,五皇子不是有心的,乱臣贼子胆大,应当先把匪徒给捉拿归案。
两帮人马,在朝中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