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起身,跪倒在地,“陛下,您打算如何处置元承?”
裴帝放下筷子,不慌不忙地用清茶漱口。
“元承是朕的嫡子,如若没有发生这种事,朕是对他寄予厚望的。”
皇后心中不屑,漂亮话谁都会说的。
要真是寄予厚望,就会早早地立元承做太子的。
“昨日之事,怕是现在都已经传遍了,朕就算是有心偏袒,也无能为力。”
皇后抓着裴帝的衣摆,“陛下,元承从小就乖巧,说来说去,都是怪臣妾没有照顾好他,都是臣妾的错,还望陛下开恩啊。”
“册封三皇子为慎郡王,以后无召不得入宫。”
皇后抓着陛下的衣摆,“元承是皇子,怎么能被封郡王,以后他…”
“迁出皇家族谱,成为宗室子。”
三皇子是皇子,就算是册封,也应该是封王。
而裴帝封了郡王,就代表三皇子日后,彻底是绝了登顶之路了。
甚至,都被移出皇家族谱了。
皇后来之前,就已经有预料了。
她只是没有想到,陛下竟然如此心狠,竟然连自己的亲子,都不肯心软一点。
一场原本应该是轰轰烈烈的狩猎,最后草草收尾。
回去的马车上,裴元策跟裴芝又坐在一辆马车上了。
燕新月昨日被燕府的人接走了,说是老夫人不太好,怕时日无多了。
裴元策心情不虞道:“要是燕家出了丧事,我的婚事不就要一拖再拖?”
裴芝轻笑道:“哥哥现在竟然还着急婚事?”
裴元策理所当然道:“只有成了婚,镖旗大将军才能成为我的靠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