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聘礼自然是男方家准备。
而嫁妆,是女方家里准备。
侯夫人也没想到,林妃竟然这么无耻。
直接正大光明地跟她说,让她来操办嫁妆。
一般人家嫁女儿,会根据男方送过来多少聘礼,然后送多少嫁妆。
家里面宠女儿的,嫁妆都会比聘礼要多些,也是希望女儿嫁过去,有些底气。
有些家里困难的,则会少添一些,直接把聘礼作为嫁妆,让女儿带回来。
更有甚者,会扣下些聘礼,其余的,让女儿带回夫家,而这种人,已然算是少见。
侯夫人那日参加完了千秋宴,回去就琢磨出不对劲来。
原来,林妃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届时,聘礼林妃可以全部收下,也不用出一分嫁妆,真的…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裴芝默不作声地低头理着衣摆,似乎现下讨论的婚事,不是她的一般。
侯夫人打量着裴芝,好歹是位公主,姿色又如此出众,多花些钱,那就花了,也无伤大雅。
侯夫人想着,正想开口,忽然看见了什么,脸色微变。
“公主这枚玉佩是哪里来的?”
林妃听了侯夫人的话,也看向裴芝。
裴芝拿起玉佩,一脸无辜,“侯夫人说的是这枚么?”
侯夫人凑近看了看,随后立马跪在地上。
林妃莫名,“侯夫人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此乃先皇随身携带了二十几年的玉佩,先皇把此玉佩赠与谢老爷子,让老爷子辅佐陛下,先皇有令,见到此玉佩,如见到他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