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爷爷跟他解释,霍嘉元并不会怪罪爷爷。
家里面的财产都是爷爷给打拼下来的,他想给谁,都没问题。
可不能,把最少的一份给他,却还想着,让他去为家里面办事。
霍嘉元虽然不精明,但他也不是蠢笨的人。
裴芝从公司回来,家里的佣人伺候着裴芝换了鞋,接过裴芝的外套。
“少爷中午回来后,要了一瓶酒,晚饭也没吃,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。”
裴芝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你去弄点吃的,我先去楼上看看他。”
裴芝直接上楼,在卧室书房,游戏室转了一圈,都没找到霍嘉元的身影。
裴芝上了电梯,去了地下室。
最后打开影音室的门,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,开了灯,就看到霍嘉元盖着毯子,躺在榻上。
也不知道是睡了,还是醉了。
灯光过于刺眼,霍嘉元挣扎得起身,看到是裴芝后,又干脆地躺了回去。
裴芝踢了空酒瓶一脚:“这是做什么?一醉解千愁?”
“我就喝了一瓶,我的酒量还不至于喝醉。”
裴芝走到一旁坐下,“那怎么不多喝几瓶?”
“太难过了,不想喝。”
霍嘉元感慨道:“没想到,人真的难过到一个境界,是什么都不想做,就想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的。”
裴芝语气轻松道:“那是我打扰你了?”
“芝芝,你说,我爷爷对我,是不是真的爱?”
霍嘉元从来都没有怀疑过,爷爷对他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