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戴的,但感觉最近有点晦气,戴上走走运。”
裴芝轻声问:“怎么晦气了?”
傅堔冷声道:“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结婚了,你说晦不晦气?”
裴芝笑道:“嗯,那确实是挺晦气的。”
傅堔轻轻揉了一下裴芝的耳垂,“你可真好意思,是不是我不来找你,你就一直不来找我了?”
“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?”
“这不是你当初说的,我要是结婚了,以后我们就别见面了?”
裴芝无辜道:“我怕我要是去你公司,你会放狗咬我。”
傅堔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气我吧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我从来都舍不得对你发脾气的。”
裴芝闭上眼,任由傅堔给她按摩,“我这不是害怕么?”
傅堔瞧着裴芝眼底乌青,有些心疼。
“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”
“嗯,有一点,前几日国外的矿塌了,压死了几个人,过去处理了一下。”
不然,裴芝也不需要这么赶的。
“处理好了吧?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“没事,务工都是外国人,嫌弃赔偿款不够,一群人围着闹事了。”
傅堔恨铁不成钢,“你直接让负责人多赔点钱就行了,干嘛非要自己亲自过去一趟?”
“虽然我有钱,但我也不是冤大头,赔偿款根据合同来的,我还额外加了一笔。”
裴芝反问:“他们狮子大开口,我要是开了先例,他们以后要是有什么要求,照旧来闹一通,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?”
裴家的矿在国外,这种矿埋人的事件,从来就没少过。
裴芝这次要是不处理好,只会给日后留下麻烦来。
傅堔无奈地摇头,“好了,你休息吧,我给你再按一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