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淮,当初你把朕给关了起来,差点让朕死在牢里,朕后面可有跟你计较?”
既然萧承辞提及到当年之事,商淮也不怕跟萧承辞翻旧账。
“那是您不想提么?您这不是打算在裴芝面前扮演大度的形象么?”
“后面,你刺我一剑,不算是还回来了?”
萧承辞在商淮面前还敢提当年,商淮那也不打算给萧承辞留底裤了。
“我实属佩服你,在芝芝面前,扮演大度,不跟我计较的人设。”
“转头呢,就找人去我父亲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。”
“让我的父亲主动把祖父祖母送到了京中养老,以至于,让我没能送祖父祖母最后一程。”
“等我的父亲退了后,也被迫在京中,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还得跑到北方,才能让我送终。”
商淮朗声道:“我商淮,没有什么对不起国家的。”
“就算当初是有谋反的念头,却也不过是念头,这些年,也该功过相抵了吧?”
“那朕呢?”萧承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那朕这些年,又何曾好过过?”
“被逼着要娶自己不愿意娶的人,因为朕是要当天子的人,要担起身上的责任来!”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朕?”萧承辞反问,“我机关算尽又如何?我又得到了些什么?”
他们谁都没有得到裴芝。
萧承辞就算用尽了计谋,可最后还不是一场空?
“哇。”商淮惊叹,“是啊,陛下您可辛苦了,娶了这么多自己不愿意娶的女子,然后还生了这么多皇子,您可真是太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