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元努力抱着裴芝,“我给你定做的嫁衣做好了。”
“等过几日,我们就能重新举办婚宴了。”
陆修元强忍着哽咽,“别离开我,行吗?”
商淮跟萧承辞相继进到院子里,看到这一幕,两个人都站在原地。
还是商淮先反应过来,他率先冲了过来,一把夺过裴芝的手腕,给裴芝诊脉。
商淮从小在军营,军队里的将士都会包扎,商淮也跟军医学过了两招。
把过了裴芝的脉后,商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会如此?她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么?”
陆母见到了商淮,更加激动了。
“就是你,你这个奸夫,看见她要死了,是不是很难过啊。”
陆母指着商淮,“只可惜我没办法弄死你,否则你们一起死,才能对得起我儿子。”
“是你?”商淮回头看向陆母。
“是我。”陆母供认不讳,“是我给她下了药,毒药,她活该。”
“像她这样不洁的女子,就该死!毒死她,是便宜她了。”
商淮想也不想,直接一脚踹了过去。
陆母整个人都被掀翻在地,狠狠吐出一口鲜血来,再也不能口出恶言了。
“来人,找太医过来。”萧承辞又摇了摇头,“我们去东宫,走,我们现在就去东宫。”
萧承辞说完,就要从陆修元的手中把裴芝给抢了过来。
裴芝却抓着陆修元的手,竭力道:“最后的时间,我想待在他身边。”
萧承辞脸色茫然了一瞬,但还是把裴芝的身体放在第一位。
“我先带你回东宫诊治,等你好了,你想跟他待在一起多久,我都不管你,好不好?”萧承辞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哀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