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眼巴巴的看着陆修元,见着陆修元一脸平静。
“你不会是早知道了吧?”
陆母之前生活在村子里,平日里,谁家的婆娘要是偷汉子了,家里头的男人不得拿着菜刀砍人?
就算不砍人,也要把婆娘打到半死才成。
哪里像陆修元这样,如此的冷静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母亲,此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陆母真是被气到七窍生烟了,手指着陆修元不停的颤抖。
“你这个懦夫,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堂堂状元,你的婆娘偷汉子,你竟然不管?”
陆母不可思议道:“还让我不要宣扬出去?难不成,你愿意戴这个绿帽子?”
陆修元恭敬道:“母亲,这是我与我妻子之间的事,您就颐养天年就行了。”
陆母指着陆修元,半天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家门不幸啊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“难不成,就因为那个贱人朝中有人,家中有钱,你便这般没有骨气?”
陆母拍着大腿,“要知道你这样,我们还不如缩在渔村里,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呢。”
陆修元拱了拱手,“母亲您好好休息,以后府中这些琐事,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若是母亲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府中的下人便可,儿子退下了。”
出了母亲的院子,陆修元深深呼出了口气。
陆修元是知道,裴芝与太子殿下之间的事。
虽然陆修元一早知道,裴芝与商淮之间不简单,现下一知道,情绪还是有些起伏的。
陆修元在院中来回踱步,收拾好了情绪后,陆修元这才回了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