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帝咳嗽了两声,打断了裴芝直白的打探。
裴芝问:“不知道老伯上门拜访,是有何事?”
萧帝正打算端起茶水喝呢,一声老伯,把萧帝震惊在了原地。
萧帝皱眉看向裴芝:“老伯?”
这声老伯,难道是在喊他不成?
“那不然称呼您为老先生?”
萧帝是圣上,谁也不敢在他面前,提及一个老字。
裴芝见萧帝不说话,以为萧帝还不满意这个称呼。
“那喊您老头?”
一旁的宫人站不住了,“你大胆。”
裴芝挥了挥手,示意宫人退下。
“你就喊我老先生吧。”
三个称呼中,也就这么个称呼,还能勉强入耳。
裴芝从善如流道:“老先生,你我素不相识,不知是有何事?”
萧帝自然不能一开口就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。
“听说,你是远先生的学生?”
裴芝谦虚道:“半路学生,算不上远先生的高徒。”
“朕…正好,我对下棋颇有研究,不如,我们来手谈两局?”
裴芝恭维:“老先生一看就是棋术高超之人,小女恐怕不是对手。”
萧帝被吹捧得有些得意,“哎,就下着玩玩,当不得真的。”
“那行。”裴芝点头应下,正要让下人去准备棋盘。
萧帝一招手,身后伺候的人就拿出了一个盒子,摆放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