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辞应了一声,并不把老二放在眼底。
三皇子走后,裴敏学才开口,“二皇子莫不是背后搞什么小动静吧?”
萧承辞不屑道:“就他?”
真不是萧承辞瞧不起老二,一个只能对自己房中女人下手的懦夫,萧承辞实在不愿多给一个眼神。
裴芝听不太懂,便也不插话,低头吃菜。
裴敏学思及之前,二皇子差人把裴茵所有的嫁妆都给送回来了。
裴茵也往国公府里送过几次信件。
都是给裴母的,信件中,都是在朝着裴母救命。
信件没送到裴母手中,就被裴敏学给拦截了下来。
裴茵做的那些下作事,德顺都告诉了裴敏学。
裴敏学转头,就把裴茵送回来的信件,让人送给二皇子了。
之后,裴茵就再也没有给府中送过信件了,裴敏学也清静了不少。
楼下传来一阵起哄声,裴敏学还以为是楼下开始表演了,便打开了窗。
裴敏学站在窗口,脸色难堪至极。
台上站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,女子蒙上了轻纱。
尽管如此,裴敏学还是一眼就认出,这人就是裴茵。
裴茵的穿着,比青楼里的女子还要清凉些。
站在台上,搔首弄姿,引得台下的男子一阵起哄。
裴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裴敏学的身后,见到台上的人,裴芝也认了出来。
裴芝只是挺意外的,裴茵好歹也是二皇子的侍妾,怎么现在沦落到这般田地了?
只见,台上一舞结束,裴茵被一眼底青黑的男子搂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