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问:“要不要给你泡杯茶?”
陆修元拒绝了,“不用,喝了茶,我一会就睡不着了。”
裴芝没在做声,低头折叠衣物。
“阿芽,今日母亲可有找你麻烦?”
裴芝一边收拾衣物,一边回答:“没呢,娘被你提分家,说吓到了,这几日都没敢跟我说话。”
陆修元如闲聊话家常般:“那阿芽你们今日中午吃了什么?”
“隔壁阿婶送了块豆腐来,中午弄了点猪肉炖豆腐,加了点白菜。”
“阿芽。”
“嗯?”
陆修元继续喊,“阿芽。”
裴芝没好气道:“干嘛?”
陆修元笑着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喊喊你。”
裴芝只能无奈地摇头笑了。
“阿芽。”
“哎。”
“阿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裴芝。”
“做什么?”
等裴芝应过之后,才反应过来,陆修元叫了什么。
陆修元盯着裴芝,眼神中清明,一点惊讶的情绪都没有。
从官署回来的路上,陆修元便已经笃定,柳芽,应当就是裴芝。
所以,当阿芽应下了裴芝的名讳后,陆修元心底的大石也算落了地。
裴芝捏着衣物,“你从什么时候起疑的?”
裴芝自认为,她隐藏的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