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需要仔细阅读,一共就一句话。
“我已成婚,殿下有时间,可来家中做客。”
简短的一句话,萧承辞怎么就看不懂呢?
萧承辞捏着信:“她成婚了,她跟谁成婚了?”
裴敏学支支吾吾了半天,“应该,就是有这么个人吧。”
萧承辞拿着信件拍了拍桌子:“孤问你,她嫁给谁了?”
裴敏学这下子也没法糊弄了,“就…之前殿下说,还不错的陆修元啊。”
萧承辞想起之前裴敏学问过他的问题:“你早知道?”
裴敏学,“倒也没有那么早。”
萧承辞靠在椅子上,手指敲了敲桌子,“所以,裴芝现在跟陆修元过日子?”
裴敏学小心道:“殿下您这话说的,他们是夫妻,他们不在一起过日子,跟谁过日子?”
萧承辞扫了裴敏学一眼,“你是不是被砸脑残了?”
“走吧,一会没什么事,我们去裴芝家做客!”
做客两个字,萧承辞说得尤其重。
裴敏学忙问:“今日?”
“不然?”
“还是别了吧。”裴敏学想起昨日裴芝家中的那些事。
“昨日,裴芝的婆婆,似乎是要给陆修元纳妾,今日家中有的闹呢,过几日吧。”
“纳妾?”萧承辞猛地站起身,“陆修元娶了裴芝,他竟然还敢纳妾?”
裴敏学忙道:“不是陆修元,是陆修元的母亲想给陆修元纳妾,陆修元已然拒绝掉了。”
萧承辞回想起不对来,“你昨日就去她家做客了?”
萧承辞质问:“你竟然不喊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