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学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震惊不是假的。
“你应该见过,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陆修元。”
裴敏学一开始可能还会以为,裴芝是在开玩笑。
听裴芝说的,有鼻子有眼的,还能把人的名字说出来。
裴敏学就知道,此事八九不离十了。
裴敏学掰着手指算日子,“从你诈死离开,怎么算也没到八个月的时间,就你把自己嫁了?”
说到激动处,裴敏学的声音都破音了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家,怎么能如此随便处理自己的人生大事?”
真不怪裴敏学激动。
大户人家嫁娶,首先要相看。
相看中了之后,两家也是要聊个三个月,半年的。
然后在定亲,定亲过后,只要得过上一年,才能娶亲。
要是遇到家中有丧事,要守孝三年的,也是常事。
裴芝倒是爽快,这个点时间,就给自己找了个丈夫。
“我的眼光你应该不用怀疑,新科状元呢。”
裴敏学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就是眼光太好了!”
一个太子,一个将军,一个状元。
这眼光也是没谁了。
“殿下钦点的状元,为的是激励穷苦人家的孩子努力读书。”
裴敏学挠头,“要是让殿下知道,他钦点的人,娶了你,殿下真要气死了。”
“殿下还说,要重用陆修元呢,现在可好了?”
陆修元身后没有靠山,用起来,也放心。
萧帝让萧承辞来主持这几年的春闱,就是为了,给萧承辞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