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学拉开牢门,没听懂,“什么死不死的?”
萧承辞却不管那么多,他冲出来,就把裴芝抱在怀里。
“要是知道,死了就能见到你,我肯定早就来了。”
裴芝抗拒地后退了两步,仰着头,一脸嫌弃。
萧承辞摸着裴芝温热的身躯,“芝芝,你竟然有体温哎?”
裴敏学茫然地看着裴芝,显然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裴芝指了指萧承辞的脑子,“他脑子估摸着烧坏了。”
裴芝话音才落下,萧承辞就靠着裴芝的身上,晕了过去。
好在,裴敏学及时扶住了,才没让萧承辞跟裴芝摔跤。
裴敏学背着萧承辞出了地牢,找了大夫,给萧承辞开了一个药浴,又给萧承辞灌下了汤药。
裴芝嫌弃被萧承辞沾染上了臭味,见着萧承辞烧退下了,便也回房清洗去了。
裴敏学一边看书,一边守着萧承辞。
“殿下,你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萧承辞望着裴敏学,眨了眨双眼,“我梦见芝芝了。”
萧承辞死死抓着裴敏学的手,“我竟然梦见芝芝了,她来大牢里看我了。”
“芝芝死了这么久,这是她第一次入我的梦,这是不是代表,她已经原谅我了?”
萧承辞说完后,用手扶额,“原来,发热就能见到芝芝。”
裴敏学见着萧承辞掀开棉被,“殿下,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去外面,我去雪地里站一会,等我发热了,芝芝就能来梦中相见了。”
裴敏学连忙拽住萧承辞,“你这么做,没用。”
“那你说,我要怎么样,芝芝才肯来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