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逼问:“天寒地冻,不到不得已,谁家舍得把儿子送来当兵?”
“将士们天天在军队里,刀剑无眼,衣服划破到补不成了,难道还让将士们穿着?”
“至于鞋子,一不小心就会踩进坑里,一个将士有几双晾晒的军鞋,有问题?”
“你少在这里糊弄孤。”萧承辞不跟商淮理论这一套。
“每年开春,镇北军会去种果树,还有药材,各种大豆等。”
萧承辞在朝廷这么多年,也并不是吃干饭的。
“孤如若记得没错,所有军队里,就镇北军穿的,吃的,待遇最好的。”
萧承辞现在在兵部,平时自然也没少听手底下的人议论。
北方也不是经常要打仗。
平时,不打仗几十万大军自然不可能等着吃饭的。
周围的良田都是属于军队以前开发出来的。
“多的不说,你们每年种的那些药材,卖了的钱,就足够军队开销了,你以为孤不知道不成?”
商淮拍了一下桌子,“这些,都是士兵们辛苦得来的,更何况卖出去,层层分账,到手底下人手上又有多少?”
“还是太子殿下想说,镇北军既然可以自给自足,就不需要朝廷发俸了?”
商淮越说越激动:“既然如此,那镇北军是否还需要效忠于朝廷?”
萧承辞警告道:“商淮,孤念在你是孤的表弟,有些话,孤这次就当做没听到了。”
商淮冷笑一声,“怎么,表哥年纪大了,耳朵就不好使了?”
“怪不得,芝芝不选表哥呢。”
裴敏学听着直皱眉,怎么说着说着,又绕到裴芝身上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