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裴芝能果断假死,连国公嫡女的身份也抛弃掉。
裴芝当着众人的面,说要嫁给商淮,实际上,就是在报复萧承辞。
裴芝如若真的愿意做萧承辞的侧妃,就不会再与商淮接触了。
裴敏学苦笑道:“只可惜,芝芝没这个福分。”
萧承辞却道:“没福分的人,是我,不是她。”
没有福分与裴芝共度一生的人,是他。
徒留他一个人,遗憾的过一辈子。
“敏学,孤以前不能理解,怎么会有男子,为了一个女子,变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萧承辞看着自己的掌心,“孤自己经历后,才相信了,真有此事。”
这些酸言酸语,裴敏学有些听不下去,而且,他也共情不了。
毕竟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裴芝还活着。
所以,裴敏学看着萧承辞还在这悲伤秋怀,不止不感动,还有些想笑。
“殿下,我们还是商议正事吧?关于商将军,殿下打算如何处理?”
他们这次来,是想来和谈的。
萧承辞收起了情绪,“既然劫匪是匈奴人,商淮私底下应当与匈奴人有过往来了。”
“想办法,见一见镇北大将军,他疾恶如仇,一旦知道商淮与匈奴人有往来,定然不会放过商淮的。”
说得容易,但他们并不知道,镇北大将军被商淮安置在那里。
北城是商淮的地盘,他们也没带多少人马过来,难度不小。
裴敏学抖了抖身体,炉子里的炭快灭了,也没个下人进来添置一番。
裴敏学忍不住吐槽:“商将军的待客之道未免太粗糙了些。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商淮换了一身衣服,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