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父掀开了厚厚的军帐,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冷气。
“不是让你在家多休息几日,怎么跑到军营来了?”
商淮回到北方后,就生了一场病。
商淮的身体一向硬朗,尽管生活在严寒的北方,上次生病,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商父猜测,商淮这是为情所伤。
但商父是个大老粗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让商淮自己慢慢走出来。
“我身体已无大碍了,父亲你还是回将军府休养吧。”
商父感叹,“你这个臭小子,是嫌弃为父不中用了?”
在军营里,从去年开始,上下一切事务,都是让商淮来安排的。
商淮很小就进了军队,所以军队上下所有的人,都很服气商淮。
商父因为早些年在战场上受了不少伤,也没好好休养,留下了不少后遗症。
这两年,越发严重了起来,像这种严寒的天气,以前的伤处都会隐隐作疼。
好在商淮出息,能让商父省下不少心。
“家中祖父祖母年纪大了,总要留个人在家中照料的。”
“就你那个祖父,每天早起练拳,上次一拳打在我身上,差点把我给打倒了,他身体可硬朗着呢。”商父才说完,又咳嗽了两声。
商淮起身,拎起茶壶,给商父倒了一杯水。
商父喝下一口热奶,整个人也舒缓了不少。
“军营这些日子,得好好盯着,天气越来越冷了,谁知道这群匈奴会不会趁此机会有什么动作?”
天气寒冷,不好作战。
但匈奴人,世代都生活在北方,这点,镇北军还是比不了的。
所以商淮生病了,商父只能每天盯着,避免匈奴人搞小动作。
“我来了,你就回去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