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萧承辞反问,“你在这里,谁也不会发现你的。”
“那好吧,随便你。”
裴芝反正已经打算死盾了,在哪里死都是一样的。
死在萧承辞眼皮子底下,萧承辞也能更加相信些。
裴芝打了个哈欠,“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
说完,裴芝躺下,扯了扯被子,没过一会,呼吸便平稳了起来。
裴芝昨日被带出来,就一直睡,睡了一个晚上。
才清醒一会,喝了药怎么还要睡?
那药里面,可有不少提神强体的东西。
难道,是裴芝的身子太虚弱了?
萧承辞把裴芝的手放进被子里,又给裴芝放下了帷幔,起身离开。
出了暗室,德顺在书房门口焦躁地打转。
“殿下,皇上一大早就宣旨,让您进宫呢。”
萧承辞低头,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,“走吧。”
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皇宫,直达御书房。
萧承辞进殿,跪下行礼。
萧帝也当做没有看到萧承辞进来,依然低头处理奏折。
萧承辞也就挺直着背,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,也不敢出声。
等萧帝处理完面前高高堆起的奏折,似乎才想起,萧承辞来了一样。
“阿辞,朕早晨起来,便听闻,裴国公府失火,裴二姑娘被烧死了。”
“是么?”萧承辞假装不知道有此事,“那真是可惜了一条鲜活的生命。”
萧帝紧盯着萧承辞,“朕昨日说,要取她性命,昨晚人就被烧死了,世上有这么巧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