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皇后赐婚给了商淮,却转头进了东宫,这不是找死么?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么。”萧承辞压低了声音,“敢戏耍孤的人,世上活着的,也就她一个。”
裴敏学脸色瞬间苍白了,他知道,太子殿下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
萧承辞能说出来,他自然能做到。
萧承辞是真的存了杀裴芝的心思。
裴芝要是乖乖的,进东宫,那么,他看在自己对裴芝与众不同的份上。
愿意不同裴芝去计较,在给裴芝一个机会。
裴芝要是真的不知好歹,那么就别怪他,心狠手辣了。
“此事甚大,容臣回去商议一番。”
“三天。”萧承辞薄唇弯起,“三天没有答复,那便是裴芝的死期。”
裴敏学离开东宫时,步伐都是飘的。
他实在没想到,平日里看起来乖巧的妹妹,背地里竟然敢做出这般事。
真是,小瞧她了。
裴敏学回国公府后,连衣服都没换,就直奔裴芝的院子。
裴芝坐在院中,丫鬟拿着花汁,正在给裴芝染指甲。
裴敏学黑着脸进来,挥了挥手,让伺候的人都退下。
裴芝起身,给裴敏学规矩地行了礼。
裴敏学眼神探究地看着裴芝,一如既往乖顺的面庞,可却让裴敏学感到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