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思索过后,“特别是去寺庙里,想办法,看看阿茵去寺庙的当日,宫里有哪位贵人也去了。”
王嬷嬷是裴母的陪嫁,跟在裴母身边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“夫人,您这是担心,大姑娘她…”
裴母厉声道:“事情没个着落之前,不可乱言。”
王嬷嬷有些担忧,“是否要告诉国公爷?”
裴母犹豫了一番,还是摇头,“万一是一场乌龙,也免得让他跟着忧心,省得伤了他一番慈父心肠。”
现在也不确定,裴茵是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裴国公之前为了裴茵拒绝婚事,是真掏心窝子地为了裴茵好。
王嬷嬷领了命,立马就下去着人安排了。
从门房那里问了几句,才知道,大姑娘两三日就要往寺庙里去一趟。
裴母知道后,也没传裴茵过来问话,免得打草惊蛇。
只让王嬷嬷叮嘱底下的人,盯紧一点。
裴芝原本是打算,去寺庙的路上,伪造成惊马,然后坠落而亡。
勘察过一次路线后,裴芝发现这条路并不合适。
这条路上马车太多,很容易误伤到旁人。
正在裴芝忧虑时,裴敏学忽然带给了裴芝灵感。
裴敏学已经定了亲,未婚妻也是尚书家的嫡女。
只等着到明年开春,就能把姑娘娶回家了。
谁承想,早上裴芝跟裴母用早膳时,门房小厮来禀,裴敏学的未婚妻,昨天半夜走了。
裴母惊的勺子落了地,“走了?”
尚书家的小厮:“是,现下已经封棺,傍晚便要下葬了。”
裴母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嬷嬷,你去备份礼,帮我走一趟,告诉尚书夫人,等过几日,我再上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