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实在待不住了,便还是使了之前的招数,直接带着驾马车去国公府接人去。
裴芝正在看棋谱,便听到门房小厮来禀,说远先生府中的马车来接她了。
裴芝现在已经理清楚了。
接她去书店的,那就是萧承辞。
远先生府中的马车来接她,就是商淮。
按照惯例,柳娘就在马车外等候,接过阿福手中的东西,让阿福不必去了,在家中休息便可。
柳娘搀扶着裴芝上了马车,裴芝才发现,商淮今日也在马车中。
裴芝下意识往后看,柳娘已经放下了门帘,让马车外的人,看不到马车里还有个外男。
“你今日怎么亲自来接我了?”
裴芝说完,才发现商淮手腕上缠着绷带。
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商淮拍了拍受伤的地方,“没事,就一点小伤。”
柳娘把裴芝的东西安置好后,便去了外面,跟马夫坐在一起,给他们两个人腾出空间来。
“芝芝,我今日来见你,是有要事与你商量。”
裴芝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,“好,你说。”
“其实,我不是一个护院。”
裴芝早就猜到了,但裴芝却还要装出非常惊愕的模样。
裴芝问: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镇北大将军的儿子,从小,我与家人都在北方戍守边疆,很少回京中,所以你不认识我,也正常。”
裴芝心想,商淮真是高看她了。
她何止不知道商淮,她连太子的名讳,连国姓,都不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