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茵也不管,外面伺候的下人能不能听见。
听见了,会不会禀告母亲了,这些,裴茵都不在乎了。
裴茵从大厅开始就控制着情绪,一直回到了自己的院中,无论如何,都憋不住了。
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后,裴茵又抓起一旁做的鞋子,拿着剪子绞了。
这鞋子,是裴茵给二皇子做的。
订婚时,女方要给男方做两双鞋。
裴茵提前就做好了,怕到时来不及,做得不好,被宫里的贵人嫌弃。
把鞋子绞了烂后,裴茵嚎啕大哭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她以后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出门?
裴茵之前每次参加宴会,身旁的小姐妹都一脸艳羡地恭贺裴茵。
现在皇子妃做不成了,等二皇子定亲后,她们不知道背地里怎么嘲她呢。
想到这,裴茵的恨意便是止也止不住。
明明,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子妃了。
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人了,结果,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。
这一切,都要怪裴芝。
裴芝为什么不死在外面?偏偏在她快要定亲时被找了回来?
如若不是因为裴芝,她也不会被淑妃嫌弃出身。
还有父亲,说什么为了她好,帮她拒绝了侧妃的身份。
无非是因为,她不是亲女,不愿意为了她筹谋罢了。
伪君子,恶心透顶了。
裴茵手捏着剪子,不行,她不能就这么听天由命。
与二皇子的婚事告吹了,以后哪里还有高门大户愿意娶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