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爱出门,家里安排她去跟远先生学棋,她也老实去了,也是勤奋,昨日去了,今日还去了呢。”
萧承辞脸上的笑容微僵,“她今日也去跟远先生学棋了?”
裴敏学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萧承辞追问:“她跟你说的?”
裴敏学虽然不懂萧承辞为什么问这个,还是解释,“远先生家中的马车来接的她。”
“有时是她自己乘马车去的,有时可能是远先生有空,让家中马车来接她的。”
萧承辞闻言,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那可真是见鬼了。
远先生今日,并不在家中,而在皇宫。
昨日,萧承辞去远先生家中,一是为了见裴芝,而是为了替圣上邀约。
萧承辞刚刚从皇宫出来时,远先生还被圣上压着下棋没走呢。
圣上是个出了名的臭棋篓子,萧承辞不乐意陪着下棋。
昨日萧承辞赢了远先生,所以,今日远先生便进宫还债了。
“你这个妹妹,真有意思。”
裴敏学跟着笑道:“是啊,我还担心她在农户中长大,不适应国公府呢。”
“她就是不爱出门,性子寡淡,为人也老实的很,她这个性子,真怕她以后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老实?”萧承辞轻哼一声,裴芝真是他见过,最大胆的女子了。
竟然敢来戏耍他不说,背地里,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。
裴敏学又转到裴茵的婚事上了,“你说,我让父亲去面见圣上,退了大妹妹的亲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