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主明白裴掌门的意思了,维护住仲长渊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。
高世杰在门外急得团团转,总算是看到他爹出来了。
“爹,裴芝怎么样啊?她没受伤吧?”
高峰主扫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,叹了口气,“你以后,还是少去找裴芝的好。”
高世杰骤然一愣,“是不是裴芝出什么事了?”
“瞎想什么?她好着呢、”高峰主嘟囔了两句,仲长渊放下剑,就去给裴芝做饭了。
这还不好,还要怎么好?
“那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了?”
高峰主四处看了看,他拽着高世杰的胳膊,低声问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发现,仲长渊对裴芝有些…”
高峰主琢磨着,应该怎么问呢。
高世杰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们知道了?”
高峰主挑眉:“你早就知道?”
这些事,高世杰一直一个人憋在肚子里,别提有多难受了。
现在可以跟人分享,尽管,这个人是他爹,高世杰也憋不住了。
“我就是发现,仲师叔对裴芝,好得有些太过分了。”
高世杰也有师傅,他师傅可没他那样贴心过。
高峰主急忙问:“怎么过分了?”
“就手把手教裴芝练剑,还拦腰抱,不像是在练剑,像是…调情。”
反正,高世杰是没看到,他们剑宗里,谁练剑是那样练的。
“裴芝吃完饭,他还亲自拿着帕子,给裴芝擦嘴。”
高峰主听闻,面部表情有些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