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磊哼了一声:“是,你都替他们说话,看来我不在这几年,你跟他们真处成兄弟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看小江不顺眼,认为小成的母亲害死了芝芝,小江也不怪小成。”
裴望叹气,“随着年龄上来了,我才想明白,成学林跟他母亲,都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“不能把他母亲的错归在成学林的身上,而且,这些年,他也一直都在赎罪。”
裴望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小成其实也挺可怜的,他爹第二年就再娶了,又生了个孩子。”
“母亲当时又在牢里,相当于,他就是一个人了,这些年,他也算是操心费力的照顾着我爹娘他们,也算是为芝芝履行了义务了。”
杜磊有些不耐听,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你要认为他可怜,你就好好对他,少跟我废话。”
裴望叹了口气,合着,他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,杜磊是都没听进去。
“反-正,我一年回不来一次,我骂他们两句,他们大男人,有什么受不住的?”
杜磊沉声道:“在我这,芝芝的死,他们永远都要担责的。”
在杜磊看来,裴芝跟江清源生活在一起,裴芝被绑架了,江清源没发现,就是江清源的问题。
至于成学林,他有这么一个母亲,他就是有罪。
裴望也懒得多说了,“你这些年,真是军衔越大,脾气也越大了。”
裴大嫂端着盘子,喊了一声开饭了,几个人便去屋子里拉桌子,拿碗筷的。
裴家这些年,日子过得不错。
裴望服装生意还拿了好多个设计奖,以前的小小服装厂现在也成了服装品牌,也请了很多设计师。
就算没有了裴芝的设计图,公司也能发展下去。
裴家老大两口,依然没有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