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里还剩下两块,裴母夹了一块到自己的碗里。
“妈,一共七个人,你做六块鸡蛋饼,是什么意思啊?”
裴大嫂委屈喊道:“难道因为我没生孩子,我连块鸡蛋饼都不能吃了?”
裴老大之前也没注意,只有六块鸡蛋饼。
裴老大直接把自己碗里的夹过去,“来来来,我这个给你吃,不就一块鸡蛋饼,你干啥呢?”
裴芝淡声解释:“嫂子,妈是要做七块的,我说我早上吃了鸡蛋,有点腻,今天不想吃,就没做我的份了。”
裴大嫂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帮你妈说话呢?”
裴老大听不下去了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你妈,他妈的,难道不是你妈?”
裴大嫂也嚷嚷着:“她要是我妈,就不会不为我想了,我说我要去城里看病生孩子,她怎么不帮我?”
“这些年,我没生个孩子,里里外外那些人都对我指指点点,在哪里我都抬不起头。”
“我跟妈说,让她拿钱给我去城里治病,她不给,回头老二跟小妹要去城里做生意,她就拿钱。”
裴望没想到,还有他的事呢。
“嫂子,你咋就知道,我做生意,是妈给的钱呢?”
裴大嫂指了指里屋,“你们一回来,妈放钱夹子的地方就动了,不是给你们拿钱了,是什么?”
“妈,做人不能太偏心吧,我跟裴兴忙活里里外外,结果你就疼小的。”
裴母气到脸色乌青,显然她也没想到,会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。
裴父拿着碗狠狠摔在地上,“你要是能过就过,不能过,滚回你家去。”
“别说,啊望做生意,我们没拿钱,就算拿了,也没有你在这说话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