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适撇了撇嘴,“他一个大男人,晚上参加聚会,你就不担心?”
“他身边有保镖,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全。”
胡适都被气笑了,他是这个意思么?
裴芝是真不懂呢,还是搁着跟他装傻呢?
“你难道就不怕,谢辞年喝了点酒,有女人凑上来?”
阿姨端上来了饭后水果,还有一杯消食的茶水。
裴芝给胡适倒上一杯,无所谓道:“他开心就好。”
胡适“???”
“不是,你怎么这么大度呢?”
“而且,裴芝不是我说你,你对谢辞年态度好一点,怎么能给他甩脸子呢?”
“这个谢家不简单,你以后还是多让让他比较好。”
“最好的生个孩子,你才…”
裴芝实在没忍住,喷笑出来。
胡适一脸莫名,“你笑什么?我说这些,都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胡适自认为,他说的这些话,没有任何问题吧?
都是站在裴芝这个角度,关心裴芝的。
“胡适,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谢辞年的丈母娘了?”
胡适重复了一遍裴芝的话,才明白裴芝话中的含义。
胡适说这话的口吻,简直就像裴芝的亲妈一样的。
瞧见女婿了不起,让女儿好好看紧老公,平时多让一让,还要抓紧,开枝散叶之类的。
胡适气呼呼地坐在裴芝身边,“我是在为你好,你还讽刺我?”
裴芝给胡适添上茶水,“我是个孤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