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适眼尖地看到地面上好像有血迹,舔了舔唇,“你们吃饭吗?”
说完后,胡适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他在说什么,他是不是疯了?
这个氛围,哪里是能吃饭的气氛啊?
裴芝放下了茶杯,站起身问:“时间不早了,要在这里留饭么?”
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乞求道:“太太,求求你了,高抬贵手,放我儿子一马吧,我们以后,给您当牛做马回报您。”
说着说着,女人给裴芝磕起头来了。
“是十三不懂事,他还年轻,求太太饶恕。”
“我是十三的父亲,是我管教不严,我愿意代他受过,求太太饶恕他吧。”
另外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人也跟着开口,“我们家二十年纪小,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,求太太宽恕他吧。”
胡适默默往外退了两步,总琢磨着,这里应该不是他能待的地方。
阿姨适时的出现,“胡先生,我带您去按摩吧?”
胡适赶忙点头:“好好。”
胡适跟着阿姨前往按摩室的路上,脑子里还琢磨茶室的事。
这个谢家,果然看起来很不简单啊。
裴芝掸了掸裙摆上的褶皱,“回去让十三跟二十把手上的产业清一清,一家子,好好一起养老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,裴芝出了茶室。
茶室内,十三跟二十的父母连连向裴芝磕头道谢。
国外有些毒品是合法的。
十三跟二十他们就在私底下经营这些。
谢辞年要把产业转到国内,这些东西,是万万沾不得的。
十三跟二十这些年,就靠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赚钱。
他们自然不乐意就这么收手,也不赞成谢辞年的提议。
谢辞年也不手软,直接找人断了他们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