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麦老三开始嘚吧嘚细数他这段时间求了多少人,遭了多少白眼诸如此类。

「今天这个无线电厂更可气,明明提前三天约好的时间,结果我们过去的时候,人家厂长连面都没露,让一个小干事将我们打发了。

后来我给小干事递了一包烟,对方才告诉我实情。

人家是看在郑汉山的面子上,不好得罪,所以才勉为其难答应见面,实际根本不愿搭理我们。」

麦老三之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
以为只要别人厂里有淘汰的机器,他们花钱买过来,再自己改一改,就行了。

殊不知,处理淘汰机器这样的大件,里面涉及的门道多着呢。

很有可能,关系到某位大领导的私人荷包。

而麦老三这种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人,别人不清楚他的底细,很多话都不好明说。

就算说了,麦老三也知情识趣,人家领导也不敢收。

还是那句话,不知底细的人,不敢碰,怕惹麻烦。

所以,对方宁肯便宜卖给他们熟悉的人,也不想高价卖给麦老三。

公家的钱,和自己的钱,领导们还是分得清的。

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事情本身不难办,难办的是人!

麦穗沉思片刻,直接拍板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,生产机器我们自己造!」

反正,从外面买回来的机器,拿过来也不能直接用,都要进行改造。

那不如自己造一台新的。

「我们自己造?这玩意儿跟可携式缝纫机可不一样,构造复杂着呢!」

麦老三在外面奔波了两个月,为了防止被人忽悠,他可是学了不少东西的。

所以,他知道这玩意儿很难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。

麦穗虽然还不知道生产设备的具体要求,但再难也不会比飞机大炮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