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团团长陈东升,实在是受不了,隔三岔五就去找参谋长宋新民诉苦。
「首长,东南军区这群女兵是想干什么?能不能让她们赶紧回去算了!
我现在不仅看到她们发怵,就是看到一般的女同志,我都有点害怕了。
我手下还有好多兵没娶媳妇呢,现在都不敢去相亲了,生怕遇到一个这样的母夜叉!」
「有这么夸张吗?」宋新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军中有关麦穗的传闻,他也听副官说起过,但他觉得,切磋一下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
如果能让大家有所进步,也是一件好事。
「首长,我句句肺腑之言啊,真的一点都不夸张!您要是再不管,我们下次就只能在医院见面了。」
「东升,你这越说越离谱了,对方怎么说也是娇滴滴的女同志,你们这些大男人被打两下而已」
宋新民话还没说完,陈东升就忍不住打断他:
「首长,你好意思用『娇滴滴』来形容她们吗?况且,那是两下吗?两百下都算少的了!」
「咳咳这个形容词确实不太准确,我换一个。」
宋新民想了半天,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。
于是算了。
突然,宋新民意识到什么,语气骤变:
「不是,东升,你们打不过麦穗,这我可以理解。但她手下的兵,你们也打不赢吗?」
陈东升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,破罐子破摔道:「也不知她们平时都是怎么练的,打人贼特么疼!」
「这就是我留下她们的原因啊!你们怎么就一点没学会呢?」
陈东升语气颓丧:「麦穗教的那个什么人体穴位图太复杂了,我哪记得住啊。」
宋新民被气笑了:「活该你被揍!」
最后,宋新民将陈东升训了一顿,让他回去好好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