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把祁川擎,以及他的独立团按在地上贴脸摩擦。
当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!
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,又是整个东南军区的骄傲,这能忍?
不少人的心态,从单纯的看热闹,逐渐变得义愤填膺,有些手痒了。
但还保持着军人的良好素质,没有动手。
麦穗却没打算见好就收,她心里憋着一团火,不全部发泄出来,她今晚恐怕会睡不着觉。
于是,继续出言嘲讽:「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点心,待在部队也是浪费粮食,不如回家种地挑大粪。
不,你们除了是废物点心,还是一群软蛋怂包,一点军人的血性都没有!
就这,也配叫特种独立团?我看你们改名叫怂包团,更为贴切!
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,现在你们一起上,但凡最后有一个人能站着,就算我输!」
麦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可以说是嘲讽值拉满。
只是,大伙儿面面相觑,虽看得出来有些蠢蠢欲动,但还是没有展开行动。
麦穗嗤笑一声:「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,这你们都能忍,看来,不叫怂包团都不行了!
周围有没有广播站的同志啊?如果有的话,帮忙宣传一下。
以后看到祁川擎,不要再叫他祁团长了,要叫他怂包团团长。
他手下的那些兵,以后也都改叫怂兵!
俗话说,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
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兵!这话还真没说错!
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,我,麦穗,看不起你们这群怂包!」
是可忍孰不可忍!
奶奶可以忍,爷爷也没法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