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进屋后,看见老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脸上以及露出的胳膊腿,没一块好肉。

麦向东这个做大哥的,心里也不好受。

于是,麦向东从屋里出来,就壮着胆子来到麦穗身边,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话:

「麦穗,你下次打人的时候,能不能别打脸,那多难看啊。」

麦穗对麦向东的印象还不错,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,乖巧应道:「好的。」

听见两人对话的麦鸿材:

虽然但是,似乎也行,免得他顶着一脸伤都不好意思出门。

随后,麦向东又扭扭捏捏、吞吞吐吐跟麦穗掰扯了半天,但一直都没聊到点子上。

麦向东不是问她最近睡得好不好,就是问她吃得好不好。

见麦穗拿着字典在看,还说村委会有报纸,下次给麦穗带来。

刚开始,麦穗还十分礼貌地回答,后面有点烦了,收起笑容,眼神一冷:

「大伯,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

麦向东自问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,曾在公社开会,当着几千人做报告都没被吓到。

如今不知怎么了,看着麦穗略带不爽的眼神,他竟有那么一点点紧张。

他发誓,真的只有一点点。

可能是昨天的事让他心有余悸,今天还没缓过来。

最后,麦向东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,看背影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
去村委会的路上,他偶尔听到村民在议论昨晚有鬼在哭。

这种封建迷信可要不得,麦向东立马上前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