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忘了,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做主?
你只有遵照执行的权利,没有说不的权利!」
麦老三这才想起,他求的驱邪符还没给麦穗吃呢。
于是,第二天早上,麦老三就『胁迫』麦鸿材下面做早饭时,把符纸烧了和在麦穗的碗里。
麦鸿材害怕被发现:「爹,我觉得姐已经好多了,不用吃这个了吧?」
「好啥好,她昨天还说要揍老子呢,赶紧的,给她吃了!」
迫于老爹的淫威,麦鸿材只能硬着头皮照办。
为此,他还特地将鸡蛋煎糊了一点,这样伴着符纸灰就看不出来了。
结果,麦穗嫌弃煎糊了的鸡蛋,直接跟麦老三换了一碗。
麦老三看着手里的面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麦穗一记眼刀扫过来:「怎么?不服气?」
「没没没有,我只是没睡醒而已。」麦老三吓的一激灵,赶紧扒了一大口。
麦穗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:
「昨天鸿材拿了十工分,这很好,今天你也必须拿十工分,否则晚饭就不用吃了。」
麦老三抗议:「我平时都是拿六工分的。」
麦穗声音骤冷:「麦老三,你是不是又皮痒了,我这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!」
「知道了,祖宗。」
村民们看见麦老三今天出工,还干得特别卖力,都觉得稀奇。
麦老三想着,来都来了,不能白干。
于是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塑造光辉形象。
「麦穗脑子有病,你们都知道。鸿材也16了,再过几年就能娶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