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跟你混的,老子是你爹!」

话音刚落,麦穗就赏了他一脚,直接将他打倒在地。

然后单脚踩在他背上,表情凶狠地说道:「麦老三,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地位!」

「哎哟,疼疼疼,姑奶奶,以后你说啥就是啥,我怕你了,行不?」

行!怎么不行!

但行也要打一顿,这样才能让某人长长记性。

麦鸿材飞快地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,然后站的老远,看他姐教训他爹。

还边看边摇头:「唉,爹你这是何苦呢,姐脑子有病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
半小时后,三人来到汽车站,准备坐小巴回去。

好巧不巧,又遇见来时的那位司机和售票员。

这种专门跑乡镇的小巴,是先上车后买票的。

麦老三买票的时候,售票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盯着他脸上的伤看了好半晌儿。

麦老三见麦穗他们已经去座位了,便小声对售票员说道:

「我闺女是神经病,她脑子不好使,喜欢乱打人,我这当爹的心里苦啊。」

麦老三口嗨这么一下,仿佛报了刚才被揍的仇,心里感觉舒服多了。

售票员十分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
麦穗坐在座位上,把头伸出窗外吹风,没发现麦老三在背后蛐蛐她。

售票员可能把麦穗是神经病的事告诉了司机,所以,回去的时候比来时更快,只用了35分钟。

到了红旗公社,三人又去公社专门停自行车的凉棚下取回自行车,就这样一阵风似的回莲花村了。

麦老三他们回来的时候,大概下午三点,村民们还在地里干活。

于是,又有不少人看见麦老三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从他们面前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