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沈学道:“你是不要命了吗,你的腿还伤着呢。”

“闭嘴,你不要忘记,你是人民警察,危险没解除之前,你没资格休息,懂不?”

陈沈学瞬间沉默,车子停在了路边,三个人各吃了两碗小馄饨,家都没回,直接回局里休息。

槐花一直等在家里,她实在等不住了,这才给两人打了电话过来。

“沈学,你怎么还没回家,你昨晚上也没说要加夜班的。”

“小姨,我给你发信息了,你别等我们了,我们最近几天忙,有急事。”

说不担心是假的,槐花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两个都是这个职业,以后是不是经常要这样。

要是他们天天加班,身体怎么受得住。

电话挂断后,槐花叹息一声,更是睡不着了。

陈锋回来后在办公室睡了一会儿,第二天一早就安排人去昨晚上那栋大楼前后左右的出口都守着。

阿福远在国外,幸好走的时候带了个翻译,不然他连人都找不到。

经过好几天的找,他们才找到其中一个医生的女儿。

这女孩子现在住在乡下,跟她妈妈过着穷苦的生活,看到家里突然来了几个彪形大汉,娘俩吓得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。

阿福已经调查过了,这娘俩之前日子过得很好,就是丈夫没了之后,他们连夜躲到这里来的。

那几个医生的家人,现在也是杳无音讯,唯一能查到的就是这娘俩。

阿福给翻译挥挥手,示意他跟他们沟通。

这女人目瞪口呆,打着手势,立即咕噜的面上表情很丰富,他们说的话阿福也听不懂,沟通了好一阵,翻译在阿福耳边小声道:“她说她的丈夫死于谋杀,之前到我们国家去做了两场整容手术。

就是第二场手术做完,他们回来之后,几个医生就前后都发生了意外。